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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度創新是發展新質生產力的內在要求

    來源:中國網 編輯:欣欣 人氣: 發布時間:2024-05-15 18:43:58
    摘要: 制度創新是發展新質生產力的內在要求。

    制度創新是發展新質生產力的內在要求

    胡一鳴,梁云鳳

    (1.北京理工大學,100081;2.中國國際經濟交流中心,北京100050)

    摘要:新質生產力是習近平總書記在總結歷史的基礎上提出的新生產力觀,是馬克思主義生產力理論在新時代中國實踐中的創新發展,是以中國式現代化全面推進強國建設、民族復興偉業的有力支撐。新質生產力的核心動力是以顛覆性技術創新帶動產業創新;主要載體是戰略性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綠色化數智化是新質生產力的本質特征;制度創新是新質生產力發展的內在要求。本文提出制度創新驅動新質生產力發展的建議,包括:加強新質生產力發展的頂層設計規劃;建立顛覆性技術創新和轉化機制;加快形成新質生產力發展需要的金融服務體系;加快形成與新質生產力發展需求相適應的人才結構;建立適應新質生產力發展的統計監管評價新機制。

    關鍵詞:創新驅動制度創新新質生產力

    2023年9月,習近平總書記在黑龍江考察調研期間首次提出“新質生產力”概念,強調“積極培育新能源、新材料、先進制造、電子信息等戰略性新興產業,積極培育未來產業,加快形成新質生產力,增強發展新動能”,“整合科技創新資源,引領發展戰略性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加快形成新質生產力[1]。”

    習近平總書記關于新質生產力的重要論述,源自對世情國情的深刻把握,開辟了馬克思主義生產力理論的新境界,具有鮮明的時代特征和豐富內涵,極富戰略性和前瞻性,為中國式現代化新征程加快科技創新、推動高質量發展提供了科學指引和行動指南,為我們認識和把握新質生產力提供了根本遵循。新質生產力是中國式現代生產力,進一步豐富了習近平經濟思想的內涵,既有重要的理論意義,又有深刻的時代價值[2]

    一、新質生產力的理論意義和時代價值

    (一)新質生產力是對馬克思主義生產力理論的創新和發展

    馬克思在《〈政治經濟學批判〉序言》中寫道:“生產力是一切社會發展的最終決定力量。”新質生產力是習近平總書記在總結歷史的基礎上提出的新生產力觀,是馬克思主義生產力理論在新時代中國實踐中的創新發展。

    馬克思主義認為,生產力包括物質生產力和精神生產力。人們在勞動生產中利用自然、改造自然以使其滿足人的需要的客觀物質力量。生產力體現了生產過程中人與自然的關系,標志著人類改造自然的實際能力和水平。馬克思最早在《德意志意識形態》中確認了生產力概念的科學內涵和生產力的組成要素,認為生產力是歷史發展的根本動力,是人類社會發展的決定性力量。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生產關系總和構成經濟基礎,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因此生產力的發展歸根到底決定著一個社會的性質,決定著人類社會發展水平。在《資本論》中,馬克思將構成生產力這種客觀物質力量的要素歸結為人自身的“自然力”、社會勞動的“自然力”、自然界的“自然力”三個方面,并且強調“作為有生命的自然存在物”,人首先具有“自然力、生命力”,“這些力量作為天賦和才能、作為欲望存在于人身上”[3]

    馬克思主義不是教義,而是方法。馬克思主義揭示了人類社會發展規律,是人們認識世界、改造世界的強大思想武器。新質生產力是馬克思主義生產力理論的中國化時代化。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理論的生命力在于不斷創新,推動馬克思主義不斷發展是中國共產黨人的神圣職責”,“我們要堅持用馬克思主義觀察時代、解讀時代、引領時代,用鮮活豐富的當代中國實踐來推動馬克思主義發展”,“學習馬克思,就要學習和實踐馬克思主義關于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的思想”,“我們要勇于全面深化改革,自覺通過調整生產關系激發社會生產力發展活力,自覺通過完善上層建筑適應經濟基礎發展要求,讓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更加符合規律地向前發展”[4]

    習近平總書記從新時代國際競爭和中國國情出發,創造性提出新質生產力概念。闡明創新對于發展社會主義生產力的重要性,強調創新是引領發展的第一動力,通過科技創新和制度創新,解放和發展社會生產力,使創新成果更快轉化為現實生產力。強調人才是創新的根基,創新驅動實質上是人才驅動,人才即勞動者,勞動者是生產力中最活躍的因素,勞動者素質決定著生產力發展的水平,所以提高勞動者素質至關重要,必須通過制度政策創新發現人才,培養人才,引進人才,擇天下英才而用之,集聚一批站在科技前沿、具有國際視野和能力的領軍人才,為新質生產力發展夯實人才根基[5]

    (二)新質生產力是以中國式現代化全面推進強國建設、民族復興偉業的有力支撐

    生產力作為人類文明進步的堅實支撐,它的每一次飛躍始終伴隨著核心技術的突破性創新和創造性應用,催生經濟根本性變革并推動社會大踏步跨越。

    黨的二十大構建了中國式現代化理論體系,明確了中國式現代化的本質要求:堅持中國共產黨領導,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現高質量發展,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豐富人民精神世界,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促進人與自然和諧共生,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創造人類文明新形態。

    中國式現代化是歷史和文化塑造的結果,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作為既定的社會現實,造就了中國式現代化“基于自己國情的中國特色”。馬克思主義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共同承擔起抵御資本主義現代化內在缺陷的任務。中國式現代化堅持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抵御資本主義現代化的內在缺陷,避免西方現代化帶來的暴力沖突、社會動蕩、自然環境破壞等社會問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是馬克思主義扎根中國的文化滋養,并且與馬克思主義具有高度契合性。習近平總書記深刻地指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源遠流長、博大精深,是中華文明的智慧結晶,其中蘊含的天下為公、民為邦本、為政以德、革故鼎新、任人唯賢、天人合一、自強不息、厚德載物、講信修睦、親仁善鄰等,是中國人民在長期生產生活中積累的宇宙觀、天下觀、社會觀、道德觀的重要體現,同科學社會主義價值觀主張具有高度契合性。[6]

    二、新質生產力的本質內涵和主要特征

    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提出:“以科技創新推動產業創新,特別是以顛覆性技術和前沿技術催生新產業、新模式、新動能,發展新質生產力。”進一步明確了新質生產力的內涵和特征,深刻認識和把握新質生產力的本質內涵和主要特征,既事關經濟領域,也牽動改革發展全局。

    (一)新質生產力的本質內涵

    新質生產力是創新驅動的中國式先進生產力,其核心動力是創新,以顛覆性技術創新帶動產業創新;主要載體是戰略性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綠色化數智化是新質生產力的本質特征;制度創新既是新質生產力的內在要求同時又是其驅動力。新質生產力要素:一是打造高素質勞動者。不同于傳統以簡單重復勞動為主的普通技術工人,參與新質生產力的勞動者是能夠充分利用現代技術、適應現代高端先進設備、具有知識快速迭代能力的新型人才,包括能夠創造新質生產力的戰略人才和能夠熟練掌握新質生產資料的應用型人才。二是新勞動對象。與新質生產力相適應的勞動資料和勞動對象,不僅包括物質形態的高端智能設備,還包括數據等新型生產要素,如人工智能、虛擬現實和增強現實設備、自動化制造設備等。三是用好新型生產工具。特別是掌握關鍵核心技術,賦能發展新興產業[7]。技術層面要補短板、筑長板、重視通用技術。產業層面要鞏固戰略性新興產業、提前布局未來產業、改造提升傳統產業。

    (二)新質生產力的主要特征

    1.顛覆性技術是新質生產力的動力。顛覆性技術創新是推動新質生產力發展的動力,新質生產力的創新驅動來源是顛覆性技術和前沿技術,而不是普通的技術創新。人類歷史上每一次重大科技進步,都帶來經濟社會發展的量變與質變。進入21世紀以來,全球科技創新進入空前密集活躍的時期,科技對國家命運、經濟社會發展和百姓民生的影響范圍之大、程度之深前所未有[8]。錢學森先生曾說,科技創新不能只滿足于“追尾巴”和“照鏡子”。

    顛覆性技術是一種顛覆了某一行業主流產品和市場格局的技術,是一種對已有傳統或主流技術途徑產生顛覆性效果的技術,可能是原創的新技術,也可能是基于現有技術的跨學科、跨領域的創新應用。它不但是對科學原理的創新性應用,更是跨學科,跨領域的集成創新。注重以原創性發現引發顛覆性創新,另一方面更要重視問題導向的領域交叉,創造更多靈活多樣、松散耦合的交流碰撞機會來觸發更多顛覆性思路與跨界合作。顛覆性創新往往出現在交叉科學之中。學科交叉是科學、教育發展的必然趨勢,同時,也是顛覆性創新的重要途徑。打破界限,推進學科間的滲透、合作、融合,探索跨學科知識生產模式,促進具有異質性與融合性的知識生產,不斷增強知識生產能力。

    顛覆性技術的發展,不僅是技術進步的體現,更是推動產業革命和社會發展的重要力量。當今世界,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風起云涌,柔性電子、人工智能、材料科學、泛物聯網、空間科學、健康科學、能源科學和數據科學等八大領域,最有可能產生顛覆性創新[9]。加速顛覆性技術創新,以創新為核心驅動,創新生產要素,形成新生產過程,不斷催生新產業、新業態、新模式,謀求生產力質的飛躍,形成新質生產力。

    2.戰新未來產業是新質生產力的支撐。形成新質生產力需要壯大戰略性新興產業、積極發展未來產業。戰略性新興產業處在科技和經濟發展前沿,對經濟社會全局和長遠發展具有重大引領帶動作用,知識技術密集、物質資源消耗少、成長潛力大、綜合效益好,在很大程度上決定著一個國家或地區的綜合實力特別是核心競爭力。包括新一代信息技術、生物技術、新能源、新材料、高端裝備、新能源汽車、綠色環保以及航空航天、海洋裝備等戰略性新興產業。“十四五”中期評估報告顯示,戰略性新興產業增加值年均增長15.8%、占GDP比重超過13%;算力總規模居世界第二;新能源汽車充電基礎設施達到665萬臺、比2020年增長近三倍[10]

    未來產業代表著未來科技和產業發展新方向,是在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中贏得先機的關鍵所在,是全球創新版圖和經濟格局變遷中最活躍的力量,是實現創新引領發展的重要抓手。“十四五”規劃綱要提出“前瞻謀劃未來產業”,在類腦智能、量子信息、基因技術、未來網絡、深海空天開發、氫能與儲能等前沿科技和產業變革領域組織實施未來產業孵化與加速計劃,謀劃布局一批未來產業。

    大力發展戰略性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是引領科技進步、帶動產業升級、培育新質生產力的重要戰略選擇。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提出:“要大力推進新型工業化,發展數字經濟,加快推動人工智能發展。開辟量子、生命科學等未來產業新賽道,廣泛應用數智技術、綠色技術,加快傳統產業轉型升級。”未來產業萌發于重大顛覆性技術或前沿技術,高度依賴基礎科學的突破和應用場景的拓展。顛覆性技術由邊緣到主流的創新擴散,除技術自身組合演化進而形成爆炸式增長內趨外,還需找到應用場景,推動技術單元演化并物化為產品,從而催生新產業、新模式[11]。未來,新型工業化、戰略性新興產業、數智技術及綠色技術等領域技術創新將加快發展,通過縱向產業鏈延伸和橫向產業協同來實現規模化生產與價值創造,縱橫交錯形成新產業生態。

    3.綠色化數智化是新質生產力的本色。綠色化是新質生產力的底色,也是基本要求。綠色顛覆性技術創新是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的基本素質,形成新質生產力的底色。在新能源和碳中和領域,對標碳中和國際前瞻技術進展,加強學科交叉融合,開展碳中和變革性、顛覆性的科學自由探索,包括溫和條件下的空氣直接碳捕集、人工模擬光合作用化學品合成、可再生能源驅動下的燃料合成、新型能源、儲能、二氧化碳捕集利用等相關科學理論和基礎研究,為未來碳中和發展提供方向引領和理論指引。對標國際科技前沿,圍繞負碳、變革性二氧化碳轉化利用、新一代核能等技術方向,構建若干新理論,建立若干新方法,發展若干新材料,形成若干新技術。

    以人工智能、量子信息、移動通信、物聯網、區塊鏈等為代表的信息技術加速突破應用,賦能各行各業,促進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加速重塑產業形態和商業模式,正在成為改變全球競爭格局的關鍵力量,為加快形成新質生產力提供了重要支撐[12]

    三、加大制度創新力度,加快形成新質生產力

    堅持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加快形成新質生產力。在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中,生產力發展要求生產關系要與之相適應,新質生產力源自科技創新,科技創新對制度創新具有內在要求,而加快形成新質生產力,又需要制度創新,同時,制度創新同科技創新共同成為新質生產力發展的驅動力[13]

    (一)加強新質生產力發展的頂層設計規劃。習近平總書記提出要求“整合科技創新資源”,在國家層面成立“新質生產力發展領導小組”。強化共性平臺建設,進一步加大跨領域、跨部門、跨行業的資源整合力度,加強知識產權服務、質量基礎設施等共性平臺建設,促進相關技術成果在前沿領域的應用對接。統籌制定科技、產業、人才規劃,探索適合新質生產力的科研創新方式、人才培養模式和資金投入機制,用好我國集中力量辦大事的制度優勢與超大規模市場優勢,健全新型舉國體制,聚焦經濟建設和事關國家發展與安全的重大科技問題,打贏關鍵核心技術攻堅戰。推動創新鏈、產業鏈、資金鏈和政策鏈對接融合,開辟創新驅動高質量發展新賽道,建設世界級產業集群[14]

    (二)建立顛覆性技術創新和轉化機制。搭建公開透明的競爭平臺,形成多種技術路線并行的競爭機制,實行多階段動態管理并完善項目退出機制。加大基礎研究財政投入,通過擴大減稅激勵、支持設立科學基金、科學捐贈等多種方式鼓勵社會力量加大基礎研究投入,通過靈活開放的項目競爭評審機制與利益分配機制有效控制整體研發投入風險。構建高效協同的技術創新體系,推動國家戰略科技力量協調聯動、各司其職、集中攻關。促進產學研用深度融合,推動產業鏈上下游、大中小企業融通協同創新,形成利益共享、風險共擔的合作機制。在產業化初期由政府采購產業運營的需求側支撐,并支撐進行產品的持續迭代與優化。破解實現技術突破、產品制造、市場模式、產業發展“一條龍”轉化的瓶頸,讓創新鏈產業鏈實現良性循環[15]。選擇綠色化、數字化、智能化等發展基礎較好,具備一定組織經驗和基礎研究能力的城市,開展顛覆性技術應用試點示范,以應用示范帶動產業發展,推動政府在資金、土地、稅收、人才等方面提供政策支持。

    (三)堅定不移走中國特色金融之路,加快形成新質生產力發展需要的金融服務體系。做好“科技金融、綠色金融、數字金融”三篇大文章。科技創新不僅需要政府支持,更需要金融支持,金融支持科技創新需要不同的金融工具和資本市場的相互支撐,大力發展科技金融,不斷完善科技金融全鏈條、全周期、多元化服務,形成高效的科技金融生態。堅持綠色發展是發展觀的一場深刻革命,涉及大規模資金投入,需要構建綠色金融及碳金融體系,提升金融服務實體經濟水平,堅持傳統產業改造升級和培育壯大戰略性新興產業兩手抓,以高質量金融服務推動新質生產力發展。數字金融是提高金融服務效率和防范金融風險的重要支撐,隨著數字化時代生產力革命的演進,金融一方面要通過對數據等多維度信息的分析為依托降低、控制、化解風險,一方面要植入產業平臺,深耕產業場景,將金融的經營活動與產業的生產活動高度結合,通過模式研發和資源整合實現對金融工具的高效利用,從而實現金融與產業的良性循環發展。

    深化中國特色金融行動,完善國家產業引導基金、資本市場、風險投資、科技保險等多層次科技金融體系,銀行業通過加大科創企業貸款支持力度、探索科技支行專營機構、投貸聯動等方式支持科創企業發展,探索面向未來產業的天使投資基金、創業投資基金,形成產業、社會、金融資本多方共融的融資體系。

    (四)勞動者是生產力系統中積極能動的要素,加快形成與新質生產力發展需求相適應的人才結構。科技創新要求通過制度創新實現勞動者素質提升,使得復雜勞動力、腦力勞動者比例增加。深入實施人才強國戰略,培養造就更多大師、戰略科學家、一流科技領軍人才和創新團隊等,打好“引才、育才、用才”組合拳,健全產學研協同育人機制,培養符合學科交叉、產業融合發展趨勢的復合型人才。大力弘揚科學精神,培養造就適應國家戰略需要、引領經濟社會發展潮流的拔尖人才和緊缺人才;大力弘揚勞模精神和工匠精神,培養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大國工匠、能工巧匠。實行積極加有效的人才引進政策,充分發揮龍頭企業、高等院校等的引才聚才平臺功能,形成具有吸引力和國際競爭力的人才制度體系[16]。鼓勵科學家開放性地探討顛覆性技術研究的方向和路徑,加強顛覆性技術多路徑探索和供給。

    (五)建立適應新質生產力發展的統計監管評價新機制。探索統計試點工作,梳理統計邊界、原則、標準、分類與指標等,為量化分析未來產業對經濟增長的貢獻奠定基礎。建立針對顛覆性技術研發與產業化的多元化評價機制,建立針對顛覆性技術的評價指標體系,對處于研發階段、缺乏成熟標準或暫不完全適應既有監管體系的未來產業,實行包容審慎監管。加快在具有一定優勢的人工智能、區塊鏈、未來網絡、空天一體化等重點領域成立行業標準組織、產業聯盟,支持相關組織、龍頭企業主導和參與重要國際標準制定。以更加開放的姿態加強國際科技交流,積極參與全球創新網絡,吸收借鑒世界各國有益于新質生產力發展的制度創新成果。(作者簡介:胡一鳴,北京理工大學博士研究生,研究領域為能源與環境政策、綠色金融、碳金融、碳市場。通訊作者:梁云鳳,中國國際經濟交流中心研究員,研究領域為綠色技術經濟、綠色財稅政策、碳調控政策。)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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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陳茜.推進數智化綠色化轉型升級賦能新質生產力發展[J].東方網.2024-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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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新華社.推動“四鏈”深度融合加快形成新質生產力[J].2023-11-23. 

    [15]楊濤.新機遇!我國科技金融的五大發展方向[J].人民論壇網.2023-12-12. 

    [16]趙峰,季雷.新質生產力的科學內涵、構成要素和制度保障機制[J/OL].學習與探索.https://link.cnki.net/urlid/23.1049.C.20240124.1659.008.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is an inherent requirement for developing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Abstract:The core driving force of new productive forces is to drive industrial innovation through disruptive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The main carriers are strategic emerging industries and future industries; Greenization and digitalization are the essential characteristics of new qualitative productive forces;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is an inherent requirement for the developmen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This article proposes suggestions for institutional innovation to drive the developmen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including: strengthening the top-level design planning for the developmen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Establish disruptive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nd transformation mechanisms; Accelerate the formation of a financial service system necessary for the developmen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Accelerate the formation of a talent structure that is in line with the development needs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Establish a new statistical supervision and evaluation mechanism that adapts to the developmen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Keywords:Innovation driven system innovation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